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仕训·(清)傅山

2021-10-31 07:51:35诗集古诗网
  吾尝笑僧家动言佛为众生似矣[8]

  吾尝笑僧家动言佛为众生似矣[8]。却不知佛为众生,众生全不为佛,教佛独自一个忙乱个整死,临了不知骂佛者尚有多多少也。我此语近于沮溺一流,背孔孟之教矣[9]。当此时,奔逐于进泊天地[10],下皆不屑为沮溺矣,岂如此即皆孔孟耶?但囫囵略道之[11],尔辈顾素闻大义明矣[12],何必我口一一诛求[13]。运气当尔[14],若不达观,真正憋杀几个读书求志之人。须知志即在读书中寻之,不失为门庭萧瑟之风流也[15]。

  仕之一字,绝不可轻言。但看古来君臣之际,明良喜起[16],唐虞以后可再有几个[17]?无论不得君[18],即得君者,中间忌嫉谗间,能得终始乎?若裴晋公之遇唐宪宗[19],亦万一耳。

  [1]“仕不惟”二句:做官不但在不应做的时候,不轻易出来做;即使在应该做的时候,亦不轻易出来做。仕:旧称做官为仕。[2]这句说:君臣僚友,哪能都是恰当的呀![3]这句说:作官为仕,本来凭的是一个“志向”。[4]“志不得”三句:志向不得实行,自己又随着人家苟且度日,这样岂能相处,哪怕暂时也不行。[5]这句说:通常认为为报答君王而死是理所当然的事。[6]这句说:但是对作官为仕而言,“死”只不过是临结束前的一件事罢了。[7]经权:经,规范,原则;权,权衡。轻重经权,权衡原则上的轻重。这二句说:为国家做事,每个行动都要在原则上衡量轻重,岂可一死了事?[8]这句说:我曾好笑僧人动不动就说佛为众生,能够轻生舍身,与作官用气一死相似,结果都是“于国事未必有济,而身死矣”。[9]沮溺:长沮和桀溺,古代两个劳动者。《论语·微子》记载:长沮,桀溺两个人在一起耕地,孔子和子路经过那里,他们对子路说:“滔滔者天下皆是也,而谁以易之?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,岂若从辟世之士哉?”子路转告孔子后,孔子说:“鸟兽不可与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而谁与?天下有道,丘不易也。”作者这里说,我的上述主张,接近于长沮、桀溺的意见,而违背了孔孟的教义。[10]奔逐于进,指奔忙。逐,营求官位。干进,营谋官职地位。泊:通“薄”,茂密,迫近。[11]这句说:只笼统大略地说说。但:只。[12]顾:反顾,回顾。素:平素,平时。这句说:回顾一下平时所听说过的道理就明白了。[13]诛求——诛,责也。诛求,责求。[14]运气当尔——你碰到某种运气。[15]萧瑟——寂寞凄凉。风流——遗风。这句说:不失为清贫之家的遗风。[16]明良喜起:君王英明,忠良喜被起用。[17]唐虞:唐尧、虞舜,传说中的古代圣君。[18]这句说:且不谈不遇明君。[19]裴晋公:名裴度,唐朝闻喜人,字中立。在唐宪宗时先后任司封员外郎知制诰、门下侍郎平章事等职,很受唐宪宗重用。曾在平定淮蔡之乱中督诸军力战,擒吴无济,抚定共人。后策勋封晋国公,入知政事(相当于丞相)。万:万中求一,少见。

  本文论述了出仕之道:仕须有志,并要“得其时”,“得其人”,于“国事有济”,方可出仕,否则不可轻出。文章尖锐地抨击了封建官僚,不凭志,而纯“用气”、“以死酬君”的愚忠;并以佛为众生设喻,揶揄了封建皇帝和官僚“恤众拯民”的谎言;同时还辛辣地讽刺了以孔孟之道治天下,天下却尽是竞进贪婪之辈的丑恶现实;最后吏进一步揭露了官场的险恶、黑暗和腐败,忌嫉谗间,难以善始善终。当然作者由此得出的结论——只在读书中寻志,以保持“萧瑟门庭”的“风流”——是消极的,但这种沽身自好的主张,总比同流合污要高出一筹。

  一 由祥符寺度石桥而北,逾慈光寺,行数里,径朱砂庵而上,其东曰紫石峰,三十六峰之第四峰[1],与青鸾、天都,皆峄山也。过此,取道钵盂、老人两峰之间,峰趾相并,两崖合沓[2],弥望削成[3],不见罅缝,扪壁而

  徐霞客者,名弘祖,江阴梧塍里人也。高祖经,与唐寅同举,除名。寅尝以倪云林画卷偿博进[1]三千,手迹犹在其家。霞客生里社,奇情郁然,玄[2]对山水,力耕奉母。践更繇役[3],蹙蹙如笼鸟之触隅,每思飏去。年三十,母

  清代文学史简明年表 公元1644年(清世祖顺治元年)·明亡。清兵入关,清王朝统治开始。顺治十八年(1661),清灭南明政权。·清初,钱谦益与吴伟业、龚鼎孳并称“江左三大家”。钱谦益为“虞山诗派”领袖,作有诗

  牧斋初学集一百十卷目录二卷(清)钱谦益撰。明崇祯十六年(1643)瞿式耜刊本,《四部丛刊》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一卷(清)钱谦益撰。清康熙二十四年(1685)金匮山房刊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卷补一卷附校勘记一

  鹅笼夫人者[1],毗陵某氏女也[2]。幼时,父知女必贵,慎卜婿[3],得鹅笼文,即婿之。母曰:“家云何?”曰:“吾恃其文为家也[4]。”家果贫,数年犹不能展一礼[5]。 妹许某,家故豪[6],遽行聘[7]。僮仆高帽束绦

  庚寅冬[1],予自小港欲入蚊川城[2],命小奚以木简京书从[3]。时西日沉山,晚烟萦树,望城二里许,因问渡者:“尚可得南门开否?”渡者熟视小奚,应曰:“徐行之,尚开也,速进则阖[4]。”予愠为戏[5]。趋行及半,小奚

  芋老人者,慈水祝渡(1)人也。子佣出(2),独与妪居渡口。一日,有书生避雨檐下,衣湿袖单,影(3)乃益瘦。老人延入坐,知从郡城就童子试(4)归。老人略知书,与语久,命妪煮芋以进;尽一器,再进。生为之饱,笑

  杜生审舒齐归[2],施子赆焉[3],司橐者以匮告[4]。杜生谢,且蹙额曰:“先生念我则至矣,然窃疑厚人而忘己也,意着太左计[5]。”施子曰:“若以我为过廉乎?予盖天下之贪夫也。子何敝敝然为我谋[6]?”杜生口呿色变[

  乐乎游观,事不烦乎人力,二者常难兼之;取之官舍,又在左右,则尤难。临江[1]地故硗啬[2],官署坏陋,无陂台亭观之美。予至则构数楹为阁山草堂,言近乎阁皂[3]也。而登望无所,意常怏怏。一日,积雪初霁,得轩侧高阜

  昔刘梦得尝爱终南、太华、女几。荆山,以为此外无奇秀,及见九华,始自悔其失言[1]。是说也,尝窃疑之。而李太白以山有莲花峰,改九子为九华[2]。予舟过江上,望数峰空翠可数[3],约略如八九仙人云。 其山,外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