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集古诗网

您现在的位置是: 首页 > 诗人

留侯论(清)魏禧

2021-10-31 07:54:37诗集古诗网
  魏子曰:“噫,是乌足知子房哉[7]!人有力能为人报父仇者,其子父事之,而助之以灭其仇,岂得为非孝子哉?子房知韩下能以必兴也,则报韩之仇而已矣

  魏子曰:“噫,是乌足知子房哉[7]!人有力能为人报父仇者,其子父事之,而助之以灭其仇,岂得为非孝子哉?子房知韩下能以必兴也,则报韩之仇而已矣。天下之能报韩仇者,莫如汉,汉既灭秦,而羽杀韩王,是子房之仇,昔在秦而今又在楚也。 六国立则汉不兴,汉不兴则楚不灭,楚不灭则六国终灭于楚。夫立六国,损于汉,无益于韩。不立六国,则汉可兴,楚可灭,而韩之仇以报。故子房之地决矣。”

  “子房之说项梁立横阳君也,意固亦欲得韩之主而事之,然韩卒以夷灭[8]。韩之为国与汉之为天下,子房辨之明矣。范增以沛公有天子气[9],劝羽急击之,非不忠于所事,而人或笑以为愚。且夫天下公器非一人一姓之私也[10],天为民而立君,故能救生民于水火[11],则天以为子,而天下戴之以为父。子房欲遂其报韩之志,而得能定天下祸乱之君,故汉必不可以不辅。夫盂子,学孔子者也,孔子尊周,而孟子游说列国,惓惓于齐梁之君[12],教之以王[13]。夫孟子岂不欲周之子孙王天下而朝诸侯?周卒不能;两天下之生民,不可以不救。天生子房以为天下也,顾欲责子房以匹夫之谅[14]、为范增之所为乎?亦已过矣!

  [1]留侯:张良,字子房,其先韩人,祖、父皆仕韩。秦灭韩后,张良为汉刘邦谋臣,辅汉灭项羽,定天下,受封为留侯。[2]《史记留侯世家》载,韩国被秦吞灭后,张良连弟弟死了都不办丧事,用全部家财来求客刺秦王,为韩报仇。[3]博浪沙:地名,今河南省原阳县东南。秦始皇东游,张良和刺客埋伏在博浪沙,用大铁锤击始皇,误中副车。始皇大怒,大索天下十日,没有捉住张良。[4]韩王成:韩国的诸公子,名成,人称横阳君。张良曾经游说项梁立横阳君为韩王,项梁乃从,后为项羽所杀。[5]郦生:郦食其(yì jī),刘邦的策士。他曾经向刘邦献策,要刘邦分封土地给六国后代,并授予他们王印,这样天下就会臣服,楚国也会来朝拜,恰好张良有事来谒见刘邦,知道刘邦已同意郦生的建议,当即劝阻刘邦,说:“诚用客之谋,陛下事去矣!”刘邦大骂郦生,急忙派人销毁已刻好的封印。[6]沮:阻止。[7]乌:何。[8]夷灭:消灭。夷,平,诛锄。[9]范增:项羽的谋臣,被尊为亚父,他屡次劝项羽杀刘邦,项羽不听,后郁愤病死。沛公:刘邦。[10]公器:指名位、爵禄等。[11]水火:喻困苦患难。[12]惓惓:同“拳拳”,诚恳深切之意。[13]王(wàng):成就王业。[14]顾:却,反而。匹夫:庶人,平民。谅:忠诚守信。

  魏禧(1624—1681),字叔子,一字冰叔,号裕斋,又号勺庭,江西宁都人,明诸生,入清不仕,举家隐居故乡翠微峰。四十岁始游历大江南北,所结交皆明遗民。在清初文坛上很有地位,与兄际端、弟礼,俱有文名,时称“宁都三魏”,又和侯方域、汪琬齐名,号“国初三家”。散文长于见识议论,各体风格不同,都能纵横变化,文随意尽。有《魏叔子文集》。

  张良是韩国人,却做了汉的谋臣。本文的论说中心表面似乎是:张良仕汉是否忠韩。共分两层论述:一、张良仕汉以报韩仇;二、张良仕汉以救天下之民。第二层是第一层的深化,尤其“天下公器非一人一姓之私”、“天下之生民不可以不救”等观点,实际上推倒了所谓忠韩的匹夫之见。

  一 由祥符寺度石桥而北,逾慈光寺,行数里,径朱砂庵而上,其东曰紫石峰,三十六峰之第四峰[1],与青鸾、天都,皆峄山也。过此,取道钵盂、老人两峰之间,峰趾相并,两崖合沓[2],弥望削成[3],不见罅缝,扪壁而

  徐霞客者,名弘祖,江阴梧塍里人也。高祖经,与唐寅同举,除名。寅尝以倪云林画卷偿博进[1]三千,手迹犹在其家。霞客生里社,奇情郁然,玄[2]对山水,力耕奉母。践更繇役[3],蹙蹙如笼鸟之触隅,每思飏去。年三十,母

  清代文学史简明年表 公元1644年(清世祖顺治元年)·明亡。清兵入关,清王朝统治开始。顺治十八年(1661),清灭南明政权。·清初,钱谦益与吴伟业、龚鼎孳并称“江左三大家”。钱谦益为“虞山诗派”领袖,作有诗

  牧斋初学集一百十卷目录二卷(清)钱谦益撰。明崇祯十六年(1643)瞿式耜刊本,《四部丛刊》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一卷(清)钱谦益撰。清康熙二十四年(1685)金匮山房刊本。牧斋有学集五十卷补一卷附校勘记一

  鹅笼夫人者[1],毗陵某氏女也[2]。幼时,父知女必贵,慎卜婿[3],得鹅笼文,即婿之。母曰:“家云何?”曰:“吾恃其文为家也[4]。”家果贫,数年犹不能展一礼[5]。 妹许某,家故豪[6],遽行聘[7]。僮仆高帽束绦

  庚寅冬[1],予自小港欲入蚊川城[2],命小奚以木简京书从[3]。时西日沉山,晚烟萦树,望城二里许,因问渡者:“尚可得南门开否?”渡者熟视小奚,应曰:“徐行之,尚开也,速进则阖[4]。”予愠为戏[5]。趋行及半,小奚

  芋老人者,慈水祝渡(1)人也。子佣出(2),独与妪居渡口。一日,有书生避雨檐下,衣湿袖单,影(3)乃益瘦。老人延入坐,知从郡城就童子试(4)归。老人略知书,与语久,命妪煮芋以进;尽一器,再进。生为之饱,笑

  杜生审舒齐归[2],施子赆焉[3],司橐者以匮告[4]。杜生谢,且蹙额曰:“先生念我则至矣,然窃疑厚人而忘己也,意着太左计[5]。”施子曰:“若以我为过廉乎?予盖天下之贪夫也。子何敝敝然为我谋[6]?”杜生口呿色变[

  乐乎游观,事不烦乎人力,二者常难兼之;取之官舍,又在左右,则尤难。临江[1]地故硗啬[2],官署坏陋,无陂台亭观之美。予至则构数楹为阁山草堂,言近乎阁皂[3]也。而登望无所,意常怏怏。一日,积雪初霁,得轩侧高阜

  昔刘梦得尝爱终南、太华、女几。荆山,以为此外无奇秀,及见九华,始自悔其失言[1]。是说也,尝窃疑之。而李太白以山有莲花峰,改九子为九华[2]。予舟过江上,望数峰空翠可数[3],约略如八九仙人云。 其山,外峻